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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超好看的言情小说--职业狐狸精

本主题由 啸宇 于 2009-10-16 10:23 加入精华

超好看的言情小说--职业狐狸精

1.对于女人的胸衣,我活到三十仍然不能释怀为何要有多式样的类如蝴蝶结,暗扣结,连环结……这些让男人费神费力猜想的身体部位上的薄薄抵挡物。稍嫌复杂新颖的结构男人就会有点束手无策。
     我坐在床边,就看平躺在宾馆大床上娇柔美女的黑色胸衣头疼,明明是个坐台小姐,本来穿得如此清凉就是为了方便快捷,怎么筹备了个玫瑰结的胸衣?
  娇柔美女看我无从下手连连捎头毫无办法,不由吃吃娇笑。这一笑真是媚死人,笑过后在玫瑰结中挑了根丝带一扯,芝麻就要开门了。  
  “别,够了,参观欣赏下就可以了,嘿嘿!”我笑着摇头。“我怕玩真的要被进拘留所,被拘留半年可不是好玩的。”
  我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谁都要乐,把一个坐台女带进宾馆房间到了床上正要开天辟地居然说只参观欣赏鲜花不采花。
  果然眼前这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笑道:“帅哥你也太小心了吧?”
  “别笑!”我弹去黑色西服上根绒线。耸肩笑得诡异。“别告诉说这是大宾馆公安不查房,说不定今晚在本地公安就抓了嫖妓的大干部……”
  娇柔美女格格娇笑。
  “你也别说我胆小,我这人确实畏首畏尾,但小心能驶得万年船……你别担心,钱我照给……”我自顾自说的时间里,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好戏终于要来了!想到这我悬了悬眼皮,望了望天花板。我笑了。一脸痛快淋漓的灿烂。我向娇柔美女摆摆手。“我的朋友也应该来了,穿上衣服吧,这天气太凉快,别害上感冒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急剧响了。娇柔美女慌忙抓起衣服往身上穿套。
  “不急,我等你。”坐在床边我笑了。
  等娇柔美女穿戴好,外面已是砰砰砰震天的敲门响。
  “狼,我是老刘,快开门,找你有急事!……”门外刘万里仿佛十万火急。
  “去看门啊!你朋友找你急事呢。”娇柔美女看我坐着不动。倒在盯看她穿戴后的模样。笑着推我。
  “不急,我能猜到他所谓的急事。就让他急。”我不紧不慢,点了根烟。夸张的盯看着她的某个重要部位。眨着眼色色的笑。“你还是不穿衣服好看……”
  “好看你又没有色胆……”娇柔女子眼珠转了转。“喜欢那就下次你再和朋友来KTV点我出台啊,咱们去安全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而且我的那两个朋友,也没有机会去了!”我隐晦地笑,很有深意。见娇柔美女一脸惘然,我补充一句。“过了今晚,我那两个朋友很有可能去班房了。”
  我知道她绝对无法听懂,也不解释,径自起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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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6 10:19

魅游网-12.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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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搁半天才开门,我猜想刘万里在门外铁定暴跳如雷、指天骂日。一开门我就打着哈哈笑容性感:“老刘你这也真要人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在家有老婆不能动,憋得屈,好容易出来喷喷火,自然就会时间长,你这样在门外呼天喊地在这特定时段打断会对身体有影响的?忽冷忽热忽强忽弱伤了身体怎办?功能障碍了你负责?……”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何局出事啦!”刘万里一进来就关上门。满脸惶色。话正要说出口,但看到娇柔美女在又吞了回去。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还没有给钱呢……”娇柔美女小声嘟哝。
  “哦!我忘记了,”我伪装着像醒悟过来。“刚刚完事就给老刘你开门去了,都忘记这个事了……”
  我仿佛很手足无措似地到处摸口袋。钱包明明在我口袋里。但是我还是在床上满床寻找。
  “别找了!我给了!”刘万里在身后说。我回头看他已经把钱塞到她手里。
  刘万里和我是合作伙伴,开公司之前贩卖过水果,讨价还价习惯了,最懂得计较得失。今儿进KTV喝酒叫小姐都是扣了给人贿赂的尾数。这当口掏钱的慷慨举动让我意料中又有点意外,拉一脸的惊讶。等女人出门。我一把把刘万里搁到房间角落。煞有其事问。“你刚说何局出事了?看你都急成这样到莫不是被双规……”
  “问题比双规还严重。双规直接下马,我们急也是白急。”刘万里一脸忧色。表情严肃。“问题是他妈的居然嫖妓被抓了!直接就给扣进了拘留所!”
  “哈!老何运气怎么这样背!”我嗤笑着改了称呼。“不是罚款吗?怎么给弄进拘留所?”
  “知道个鬼!”刘万里摸出烟来,点上一支。狠狠抽上一口。“我也是刚刚接到何局司机小邓的消息,下午6点给逮着的,在蓝天宾馆。据说警察开始是去缉毒,宾馆方面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给直接冲进了房,将何局逮个正着。”
  “怎么这样背!福利彩票都没有那样高的中奖率!”
   “我怀疑过是不是谁背后捅了刀,但何局平时挺和气,一副笑脸佛相,没听说过谁和他有仇,除了你……”刘万里说这句看向我。又摇了摇头。说。“你不会的,你不会跟钱过不去的,你他妈又这样的贪色,他妈的,有每年400万的入帐什么仇不能放下……”
   我转过脸,避过刘万里眼光的方向。壁灯明晃晃的,淌过我的脸,照出一脸的森然!刘万里看不到。
  
  
  
  “我本来也猜想过你,但后来觉得不对。”刘万里抽了两口,把烟死命往茶几上的白烟灰缸里蹭,大半截烟头给蹭得扭曲变形,青蓝的烟雾越来越淡,直至消失。“这次警察行动还比较大,还随了省城来的两个记者,把全程都给抓拍下了……”
  “那确实有点头疼了。刘书记知道没有?”我私下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抓图抓不抓得精彩……”
  
  后一句刘万里没听清楚。回答说。“何局司机都知道,他老婆还能不知道?这种丑事她堂堂一个区纪委副书记就算知道又怎么出面?何况气也要气个半死!我猜司机小邓找上我们就是她的意思,让我们想办法砸钱摆平!”
   “狼!你说这事怎么去摆平?何局可是个摇钱树,不能一下给倒了。”刘万里又点了烟。“我想过,明儿一早,我去提个20万上拘留所想法子把他给领出来,你也去银行提点现金,不管多少定要把省城那俩记者给摆平了……”
  “这事一定要办成,不然我们以后的业务在这个地市就麻烦了……”
  “狼,你干嘛笑成这样?”
   刘万里一脸疑惑看我。他眼中的我浮满笑意。很得意自满。
  我从刘万里手里拿过烟盒,缓缓抽出一根,衔上嘴,冷冷道。“没有用了,到了明天下午,《楚湘都市报》和省电视台法制教育频道会报道此事,同时记者会以前不久转帐的银行电脑凭证写份内参,还会有星城教育局第一副局长利用权力以持干股的方式收受贿赂200万,他死定了。”
  “什么?”刘万里瞪大眼。仿佛不认识眼前人似的,惊恐无比。“郎禹!原来真是你搞得鬼!”
  “没错!”我迎上刘万里逼人眼光,从从容容的。从齿缝里透泄的话又冷又硬。“这个世上,最大的仇恨莫过于杀父夺妻,何长天凌辱我老婆,又把我老婆害成植物人!这仇恨你以为我放下了?——从来没有!我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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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万里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一把抓住我的肩。“你他妈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跟何局那点小恩怨算什么?不就是个女人吗?他一年能为我们赚到一千万!你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你现在知道不知道这样会把我们的财路都断了?”他疯狂地摇着我的肩膀,像头想咬人的野兽。
  “够了!你他妈知道个鸟!你自己都不是个好鸟!”我一把摔开,把他摔倒在地。吼道。“当年你在学校当校长为了上爬你他妈居然把手下教师老婆当借梯!这笔帐我现在一笔给你算了!你他妈就知道算计自己的利益!你有没有替别人想过?何胖子当年为了想霸占我老婆,用裸照威胁她直把她逼得跳楼!直到现在还躺着不能吃不能动!我他妈有冤无处伸还被他害得坐了半年牢!你说我能放下这个仇?”
  “你当时跟我合伙开公司不是说你能放下了吗?——你他妈的骗我?”刘万里在地上痛苦不堪。
  “没错!我他妈就是骗你!我还骗了全世界的人!”我森然道。“这两年来我刻意讨好何胖子,刻意装成贪财好色什么都不顾,我就是在等,等何胖子和他儿子收咱们的200万分红!在法律上,他们这种干部持干股收分红和收取贿赂同样有罪!何胖子完了!”
   刘万里一下子瘫软下来。悻悻道。“你不要忘了,他进去了你也完了!”
   “哈哈!不会的。钱是你分给他的,公司法人也是你,在公司我只是一个小股东。有什么事有你顶着呢!”我抖了抖西服上领,跨过刘万里向外走去。出门那刻我回头。“至于我的股金,这个不用担心会丢失吧,合资协议我保管得很好。公司财务目前也还丰盈着,改天我会到公司财务核算退离的。”
   说完我把门关上了。话说完再不走,刘万里就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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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清晨的阳光柔柔的洒在窗前,透过米色的帘,地上一片透亮的豹纹斑。有几丝风袭过,飘飘荡荡。
  我伸了个懒腰,在缩手时看了看腕表,7点40分,我辗转过身体,凝视着躺在身边的卢苇,轻轻地我凑过头去,吻上她的唇在她耳边说:“亲爱的,又是新的一天了,我们起床吧。”
  卢苇静静地躺着,白皙脸庞平静得毫无表情,她睡得很甜。阳光在她身边晃动,风儿滑过她的脸,我的吻触动她的唇,她都没有知觉。她的酣眠,与整个世界的琐事无关。
  我掀被起床,拉开窗通风。再绕到床头,轻轻地,我揽过卢苇的颈,一手揽过她的小腿弯,平平稳稳地把她抱起放上助力车。缓缓推了出去。
  卢苇的颈脖软软的
  大厅很光亮,保姆黄姨每天清晨把宽墙落地窗帘拉得很整齐,阳光全撒在窗口,亮堂堂的。米色的真皮沙发上,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给个4、5岁大的小男孩穿外套。小男孩一见我推着卢苇出来。“爸爸!爸爸!——妈妈”就嚷叫着跑将过来。
  “虎子别动,先穿好衣服再去爸爸那!”中年妇女是我妈,她想拉住我儿子虎子却没有拉住。
  虎子摇摇晃晃跑过来,侧着头看着助力车上的卢苇,仰着头问我:“爸爸,妈妈怎么还不醒啊?”
  我停了下来,蹲下身摩挲着他的小脑袋。“爸爸不是告诉过小虎吗?妈妈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白天呢就会贪睡……”
  “哦,”虎子好象懂了。“那妈妈是不是晚上看《猫和老鼠》看到很晚?奶奶说小朋友看电视看晚了第二天就会起不了床……”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摇头苦笑。说。“是啊,所以小虎要听奶奶的话,要早睡早起,把身体养得壮壮的。乖,快去奶奶那穿上衣服,手都这样凉了……”
  我连拉带推把他向我妈方向牵引去。可这小鬼头不情愿地径自回头看着卢苇,小嘴嘟哝着:“爸爸,小虎好想和妈妈说说话啊,她都好久好久没有和小虎说话了……妈妈是不是不喜欢小虎,不想和小虎说话呢?”
  我鼻子一酸,忙别过脸,缓了缓我终于挣扎换过一个笑容面对,说:“怎么会呢?妈妈怎么会喜欢小虎呢?小虎又么乖,又听话。就算——是妈妈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爸爸妈妈也不会不喜欢小虎不要小虎的……妈妈只是太累了。等她醒了就会和小虎说话抱着小虎,那时候小虎不想和妈妈说话都不行呢……”
  “哦!那妈妈快点醒来就好了!可以每天送小虎去幼儿园,每天接小虎回家了!”小家伙眼里的光芒一闪,一下子仿佛拣到他最想要的东西般,脸上写满了甜蜜。
  我说不出话来。耳中听到外面细微的哽咽声,我知道,那又是我妈在抹眼泪了。
  厨房传来阵阵脚步声,一个约莫40左右系着厨裙的女人端着餐盆走了出来。“小虎,吃早点了,有你最喜欢的小笼包哦——”
  是我们家的保姆黄姨。
  我起身去洗漱,清理完自己后拧着毛巾给卢苇擦脸,卢苇的脸很瘦消。毛巾擦洗下,我的一只手掌几乎都可以把她握住。像她的身子,柔柔弱弱。
  我把她推到大理石餐桌前。黄姨已经盛好一碗白米稀放在面前,嫩黄的汤匙仰在碗边。我摸了摸碗壁,是温的。
  医生嘱咐过,像卢苇这样的情况只能吃些流质的食物。而且要容易消化,白米稀是最好的,里面加点葡萄糖。足够补充能量。
  我拿起汤匙搅了搅,黄姨熬的稀饭不错,不稠不稀。黄姨妈是上一届保姆小甜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才请来的,当时从家政公司把她请来也是看她像个持家女人。看来眼光还是没错。半年来没有出过什么差池。
  我轻轻揽过卢苇的头,让她稍微仰靠在我胸口。勺起一匙稀饭,一手轻挤开牙关,汤匙端口贴上她的舌,慢慢仰起,那细润的稀饭边顺着她的舌缓缓流了下去。喂了几口,再把她的身体扶仰起。在肩背处小心拍打几下。
  医生说过这样的喂法不会造成病人食物滞留在咽喉。
  “你中午下班早点回家,卢苇需要泡个澡了。昨天我和黄姨想把她挪进浴缸,黄姨怕撞到卢苇,一直没敢——”把卢苇推到窗前调整好方向后我妈问我。
  “好,那我中午回来让她泡一下。正好今天上午不上班。”我点头,顺手从沙发上提起公文包。
  “不上班你还带着包干嘛?”我妈疑惑不解。
  “去拘留所要用。”
  “去拘留所干嘛?”我妈有点紧张了。
  “就看望个朋友,他不小心陷进去了——您别担心!冲我妈歉意一笑。
   出了门,我摸出钥匙,对着院子里的黑色本田按了按,车身防盗器“冬冬”作响。清脆入耳。
   我浮起了笑意。今天准备做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也将会响亮震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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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清晨的阳光柔柔的洒在窗前,透过米色的帘,地上一片透亮的豹纹斑。有几丝风袭过,飘飘荡荡。
  我伸了个懒腰,在缩手时看了看腕表,7点40分,我辗转过身体,凝视着躺在身边的卢苇,在她耳边说:“亲爱的,又是新的一天了,我们起床吧。”
  。
  我掀被起床,拉开窗通风。再绕到床头,轻轻地,我揽过卢苇的颈,一手揽过她的小腿弯,平平稳稳地把她抱起放上助力车。缓缓推了出去。
  大厅很光亮,保姆黄姨每天清晨把宽墙落地窗帘拉得很整齐,阳光全撒在窗口,亮堂堂的。米色的真皮沙发上,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给个4、5岁大的小男孩穿外套。小男孩一见我推着卢苇出来。“爸爸!爸爸!——妈妈”就嚷叫着跑将过来。
  “虎子别动,先穿好衣服再去爸爸那!”中年妇女是我妈,她想拉住我儿子虎子却没有拉住。
  虎子摇摇晃晃跑过来,侧着头看着助力车上的卢苇,仰着头问我:“爸爸,妈妈怎么还不醒啊?”
  我停了下来,蹲下身摩挲着他的小脑袋。“爸爸不是告诉过小虎吗?妈妈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白天呢就会贪睡……”
  “哦,”虎子好象懂了。“那妈妈是不是晚上看《猫和老鼠》看到很晚?奶奶说小朋友看电视看晚了第二天就会起不了床……”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摇头苦笑。说。“是啊,所以小虎要听奶奶的话,要早睡早起,把身体养得壮壮的。乖,快去奶奶那穿上衣服,手都这样凉了……”
  我连拉带推把他向我妈方向牵引去。可这小鬼头不情愿地径自回头看着卢苇,小嘴嘟哝着:“爸爸,小虎好想和妈妈说说话啊,她都好久好久没有和小虎说话了……妈妈是不是不喜欢小虎,不想和小虎说话呢?”
  我鼻子一酸,忙别过脸,缓了缓我终于挣扎换过一个笑容面对,说:“怎么会呢?妈妈怎么会不喜欢小虎呢?小虎又乖,又听话。就算——是妈妈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爸爸妈妈也不会不喜欢小虎不要小虎的……妈妈只是太累了。等她醒了就会和小虎说话抱着小虎,那时候小虎不想和妈妈说话都不行呢……”
  “哦!那妈妈快点醒来就好了!可以每天送小虎去幼儿园,每天接小虎回家了!”小家伙眼里的光芒一闪,一下子仿佛拣到他最想要的东西般,脸上写满了甜蜜。
  我说不出话来。耳中听到外面细微的哽咽声,我知道,那又是我妈在抹眼泪了。
  厨房传来阵阵脚步声,一个约莫40左右系着厨裙的女人端着餐盆走了出来。“小虎,吃早点了,有你最喜欢的小笼包哦——”
  是我们家的保姆黄姨。
  我起身去洗漱,清理完自己后拧着毛巾给卢苇擦脸,卢苇的脸很瘦消。毛巾擦洗下,我的一只手掌几乎都可以把她握住。像她的身子,柔柔弱弱。
  我把她推到大理石餐桌前。黄姨已经盛好一碗白米稀放在面前,嫩黄的汤匙仰在碗边。我摸了摸碗壁,是温的。
  医生嘱咐过,像卢苇这样的情况只能吃些流质的食物。而且要容易消化,白米稀是最好的,里面加点葡萄糖。足够补充能量。
  我拿起汤匙搅了搅,黄姨熬的稀饭不错,不稠不稀。黄姨妈是上一届保姆小甜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才请来的,当时从家政公司把她请来也是看她像个持家女人。看来眼光还是没错。半年来没有出过什么差池。
  我轻轻揽过卢苇的头,让她稍微仰靠在我胸口。勺起一匙稀饭,一手轻挤开牙关,汤匙端口贴上她的舌,慢慢仰起,那细润的稀饭边顺着她的舌缓缓流了下去。喂了几口,再把她的身体扶仰起。在肩背处小心拍打几下。
  医生说过这样的喂法不会造成病人食物滞留在咽喉。
  “妈,你等下把卢苇推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然后陪她说说话。”把卢苇推到窗前调整好方向后我对我妈说。以前小甜在的时候,只要是闲时都会推着卢苇在小区里逛逛,一张小嘴不停地给卢苇说这说那的,到底是大学生。黄姨就不同做事麻利但太朴实了,一天到晚难得开口。
  “卢苇该泡个澡了,我中午回来让她泡一下。正好今天不上班。给她久泡一下。”我摸了摸虎子的小脑袋,顺手从沙发上提起公文包。
  “不上班你还带着包干嘛?”我妈疑惑不解。
  “去检察院要用。”我随口答道。不小心失了口风。
  “去检察院干嘛?”我妈有点紧张了。
  “没多大事,有点材料要交——您别担心!您儿子我没杀人放火呢。”冲我妈歉意一笑。随后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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