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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长篇言情小说《少年春梦》

本主题由 啸宇 于 2009-9-20 12:52 置顶

长篇言情小说《少年春梦》

我们可以有很多种结局,可你选择的是我最不想要的。
  
  
  
   我站在北方雪虐风饕里不愿回家,冰冷的寒风打在我通红的脸上,脚被冻得没有任何知觉。我用红肿的食指在白雪皑皑上写出自己爱的人,写出为什么,写出青春边缘的冲动与疼痛。不是无病呻吟,这些我都切肤的感觉过。他们都在我记忆石板上刻下他们纯净的名字。许久后,我发疯般地把写出的东西全部涂掉,猛然无力地跪在二十厘米厚的雪上,滚热的泪打出深深地小洞。
  
   她从背后搂住我说,两年了你还没有忘记吗?你还在时刻回忆吗?
  
  
   我是在回忆。
   回忆……
  
  
  
   一、
  
  
   五年前。
  
   我站在洗漱台边刷牙边听宿舍里放的歌曲,脚也跟着打节拍。不一会儿,我从口袋掏出刚刚振动手机。看到短信内容我背后像被人打了一拳,嘴里的牙膏沫喷在镜子里一张无语的脸上。崔乐瑶问我,你是不是喜欢卢云婕?我一面发短信一面用水龙头湍急的水洗镜子,what?我想想单独这样问不行,又加了一句why do you ask?我学了八年英语,怎么说这些基本英语还是可以的,可是我中考英语只有二十分(满分一百二)。这很郁闷的,以前被残暴的英语老师拉到办公室天天背课文,背不掉就不给回家。我摇摆在比那万里长征还艰辛的学习英语路上,没有想到老天给我的回报就是二十分。
   问问嘛,不开心?后面跟着一个笑脸。崔乐瑶最喜欢在短信后面跟上一个笑脸,和她人一样,说完话嘴旁边的酒窝都会显现。
   崔乐瑶是外籍学生,刚开学就到我们班。我认识她有两个月了,每天都会和她聊天。我教她中文,告诉她中国的习俗。她坐在卢云婕旁边,卢云婕上了高中有两个爱好,吃零食和睡觉。我喜欢叫她卢吃睡。
  
  
   全校每个年级都有一个班非常难管,我们班很“荣幸”的被列入重点保护班。学校对这样的班要求只要不发生恶劣的违纪行为就行。老师上课糊弄学生,学生考试糊弄老师,接着老师和学生一起糊弄学校和家长,就像某商人联合某政府糊弄老百姓,老百姓在数钱的时候,却不知道商人和政府官员躲在墙角偷笑,老师和学生也是这样,只不过躲的地方不是墙角而是被窝。大多老师对我们都是能不管就不管的心态,唯独政治老师不这样想,他对我们充满希望,可我们每次考试结束都会给他满满的失望。我喜欢这样的老师,不因学生成绩而论以后。政治老师姓马,他说的话很有道理。我总结出来后告诉崔乐瑶,在中国要想有前途,必须学习。学习好的上大学,有口饭,学习差的滚回家面朝黄土,背朝天。
   我还信誓旦旦地对她说,中国教育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东西。
   她过了很长时间问我,YA,……你以后怎么办?那你现在要好好学习呢。
   这种话我听过无数遍首先是我的小学老师,然后我的初中老师,现在是高中这群混蛋老师。开始听我还有点害怕,以后可能就像小学老师说的那样,街头要饭,人人看不起。上了初中,才发现我被小学老师骗了,这年头乞讨要进培训班,还要办假证,最后入乞丐帮才能上街糊弄好心人。初中老师温柔的告诉我们,你们是祖国的栋梁,好好学习,考清华北大,这样你们会更有前途。当时还小,心想这么多人要去上清华北大,我回家开个几十所,那不是很high?马老师曾说,清华北大是人间天堂,垃圾大学是淫秽场所。
   总之来说,在中国没有钱,就只有上学。学习是唯一的出路。
  真的吗?
   崔乐瑶见我没有说话,又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遍。我打算回答她时,同桌突然揉揉眼睛从桌子上爬起来,我爸是本市教育局局长不用学习。
   我瞪着杨千松,心想他肯定梦到自己的爸爸摇身一变成了教育局局长。他边流着口水边看变身后的爸爸训斥着批评他过的老师。崔乐瑶也被杨千松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茫然地看看我,一只手指指杨千松,嘴里咬着另一只手的食指。我摸摸杨千松的头,用电子词典查到中国教育吓的。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班里睡觉的都有点怪,前面的卢吃睡挠着她蓬松的头发,转过头问我几点。当时我正在和崔乐瑶做着国际交流。卢吃睡这样明显阻碍了国际正常交流,现在有警察在,先把她拉进小房间使用毒刑逼迫她认罪,再把她扔进监狱关几年,看她还敢不敢阻碍国际交流。
   我没有理她,崔乐瑶掏出手机,用手比划十点二十。卢吃睡根本没有看完整个手势又睡下去。我对崔乐瑶说,我不喜欢女生这样,because我不会喜欢她。崔乐瑶听到后反应似乎有些过激,她摇摇头说,没事,没关系。
   现在发现上次对杨千松说我很了解她纯属吹牛,她这个动作直接反驳了我那句话。看她手舞足蹈完,我说,你dance一定很好。
   当说到dance时,我就后悔了,人家肯定会误解,以为我嘲讽她。万一她要发火,来个国际官司,我妈这辈子别想抱孙子到处溜达了。她对我笑笑说,没有,你breaking很好。
   又是breaking,这是别人误传呐。那一天晚上我在操场上做了两个街舞动作,然后就被他们说成我是街舞大师,就差没说曾代表学校打败过黄景行。在这要感谢制造谣言的颜风同学,他没有过于夸大我,要不然校长一定会搁下身份求我为校争光。
   面对崔乐瑶我解释不清楚,最后还让人家误以为我谦虚。这也难怪外国人说中国人谦虚,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现在谦虚有两种一种是做作,一种是礼仪。在这个冷漠的世界,礼仪已被埋没了百分之八十。
  
   我和崔乐瑶几乎每天都会聊天,我大部分都是在造谣她被骗了,我们学校怎么怎么垃圾,你赶快回去,到时候就回不去了。
  听到她说没关系,我吓得一身冷汗,大数人听到都会犹豫然后问是不是真的。崔乐瑶很爽朗的回答。让我觉得自己特内疚,心里总是有种罪恶感。
   后来我就问她,为什么你不害怕?
  她笑笑说,secret。她一定是看到我每天都说英文误以为我英文很牛叉,搞不好她还认为我兜里揣了一个英语八级证。幸好她不知道我中考成绩,否则真要怀疑中国教育了,弄不好打包走人,然后就没有这篇小说。
   她不会想到我每天说的英文都是查好的。而且只会说what、why、oh my god一些简单的,这个也没有什么美式发音或英式发音。我说的都是标准中式发音。
   Secret?what mean?后面这句英文可是我前天早读特地请教英语老师,班主任还在当晚讲评课表扬了我,说起了带头作用,学习应该就像刘若斯一样,愿意学,敢问。
   她准备用字典查中文时,教室前门突然被推开,校长,主任,值班老师,站在宽七十厘米的门口。我本能反应地给杨千松一脚,接着按照顺序把周边的人都给弄醒。我看到任课老师尴尬地看着书不再讲课。崔乐瑶发短信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机放在书里露出半个屏幕,写上,领导视察。
   估计校长此行目的肯定想找两个学生来个杀鸡儆猴,这就像国足整风,越整越疯,如果要有起色,中国足球就不至于冲不出亚洲了。我环视班里除了我和崔乐瑶还有在那打扑克的马连,王大勇,吴帅荣,在看到同宿舍的孔祥时我不经大赞他精力旺盛,昨晚听完鬼故事已经一点多了,他们又打牌直至天破晓,常人一定倒在课桌上补眠,他却在那兴高采烈的发牌。他们曾说这个精神去帮国足踢球绝对夺下世界杯。我反驳道,足协要会打架的,会骂人的,你们去不行。国足要说他们夺了世界杯只有两种情况一在意淫,二就是只有一个队参加比赛。
   由于睡觉的人太多,校长不知道惩罚谁,只好带着小兵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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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0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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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这个班老师拿的工资少,还要受你们气。历史课上梁老师感叹道。其实他没有必要这样,任课老师哪一个不受家长的好处,要不然早就辞职了,表面是为了教育献身,拯救这群被别人认为是垃圾的学生,暗地在家拿着计算器算着这个月收了多少钱。他们上课都是照着课本读,一本书读完也就上完了。
   第二天睡觉的同学少了,因为班主任制定睡觉三次扫一天地的方案。杨千松刚上课正襟危坐,后来就受不了,趴在桌子上又怕被误认为睡觉,无奈之下把眼睁开趴下去。当时我正在给崔乐瑶上中国式教育课,上课要像杨千松开始那样,举手发言,不能做小动作,放屁要经过老师允许,正常来说上课不给上厕所,除非尿到裤裆一半,老师证实后方可去厕所。
   为什么你们不是这样的?
   我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垃圾场,又画了一个花园,再把这些画到一个方格里,我指指垃圾场又指指自己,花园旁边写着money,意思就是垃圾赚不到钱学校就不会管,重点班就像花一样,可以卖钱,校长对他们很好,每天给他们拔野草、浇水、施肥啊之类的,然后在花最艳的季节把它们给卖了。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眼忽然一亮问我,韩国第一学期是在三月份,中国为什么在九月份。这个问到心坎上了。我对这问题也疑惑,但不能告诉她我不知道,如果这样说,我生日九月份所以九月份开学。她肯定不信,我想了一会言道,我跟着学校走,做学校的花朵。学校让我大年初一去上课我也要去。
   崔乐瑶很迷茫的在那回味这句毫无内涵的话。
  
  
   在学校我最喜欢星期天,这一天不用早自习,睡到七点半然后去餐厅吃饭,在教室里,我要么和杨千松打扑克,要么用手机上网联机玩斗地主,或者睡觉。下午又有体育课和音乐课,也就是两节体育课。最后一节课老师放我们出去玩,就像监狱放出犯人出去自由活动,到点还要回来。晚自习年级组织看电影,放的一般都是极度无聊的片子,要是有什么“精彩”镜头,都会被老师快进掉,下面就有无数男生的叫骂声。
   星期天被我们称为监狱过年日。
   国际部比我们更high,星期天放假,不用上课。开条子出去挥霍,增加中国消费水平。崔乐瑶每个星期天都会从外面买很多零食给我和杨千松,感谢我们教她汉语。她说我们牺牲学习的时间来教她很难过。我告诉她,在中国学的东西除了加减乘除,其它的在社会上基本上用不到,我的EQ很好,所以没关系。
   外籍学生的待遇很好,是我们遥望不可及的。他们有自己的打饭窗口,他们的宿舍有冰箱,有洗衣机,更好的是夏天不用和我们一样挤公共澡堂。校长这样做也对,因为他们一学期是我们十几倍,享受这样的生活也是应该的。
   星期一,我意犹未尽地想着昨天下午上网游戏中PK的场面,新区刚开我就开始玩,用了两个月终于冲到顶级,high啦很长时间。
  把你装备给我。坐在我后面的“大嘴”从昨晚就开始说这句话了,当时我跟他交易旁边来了一个SB不知道哪台是他的主机,直接按了我的,我对着电脑无语地笑笑。人家可能第一次上网,不知道看号码牌找主机,我扭过头看到是一个比我还小的学生,心想算了吧,当初我来上网还请教旁边的人帮我开机呢。
   “大嘴”一直认为我是不想给他,自己故意把机子关了。我说,我重上。此时班主任就群发短信给我们了,让我们别迟到,要迟到下周不给出来外加写保证书和扫一周地。当时一个网吧几乎同时站起来一批人。“大嘴”在我后面埋怨着我,说,刘若斯你真小气。
   苍天作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你应该在外面说,网吧只有屋顶没有苍天。旁边的宋浅插嘴调侃我,此家伙的父母非常牛叉,他们一定没有想到他儿子喜欢赌博,每天就和他名字一样,送钱,不断的往外面送钱。所以我们最喜欢和他打扑克。
   我保持沉默,我万一要说错一个字,他们绝对在游戏里喊话把我的隐私给我曝出来,爆到最后尽是一些扯淡的东西。在游戏里我可是四级家族的族长,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一搞我就要删号回家洗洗睡了。
   我对后面的“大嘴”说,你昨晚不是翻墙出去了吗?你知道我账号密码怎么没有交易?他很囧地回答我,我昨晚去绿街了。
   绿街不是种满绿色植物的街道,相反,那里乌烟瘴气,天只要一黑扮作学生样子的妓女就会出来招客。我对这个也只是道途听说,从来不知道学校附近还有这个。“大嘴”说这条街是为旁边的大学城准备的,每天晚上大学生都会成群结队的过去,熟客还可以打九折。
   我吃惊地问“大嘴”,你他妈的第一次不会送给绿街了吧?
   他说,没有,献给我前任女友了,这年头处女跟黄金一样难找,以前谈了一个初中生,晚上睡觉时,才发现她早已不是,当时也不好意思说你不是处女我不上了,结果勉强的睡了一晚。
   “大嘴”偷偷地对我说,绿街大都是学生,你要去的话,我可以让别人给你打九点九折。
   看来“大嘴”这贱人准备把罪恶的思想灌进我的脑子里,我对这方面虽然不太了解,但还是不希望变成一个社会小流氓。我对他坦言道,我刘若斯不好这口子,嘴哥你还是带别人去打折吧。也许“大嘴”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他说,那里也提供男性服务。
   他说完这句话,我就开始喷血了,什么时候让他认为我是gay。这个不行啊,以后我还怎么找女友。我笑着说,你留着吧,哪天你对异性没兴趣了,可以派上用场。
   班里很多人都说我思想很封建,什么谈恋爱就要两情相悦的,现在爱情大部分谈的都是性,爱情幸福也就是爱情里有了性才会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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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自从我与崔乐瑶聊天频繁,每天都要学习英语。昨天班主任在讲评课上让我担任英语课代表,说我起带头作用。班主任说完顶着秃头,脚一颠一颠地离开教室。原任课代表苏静拉着我的手说,感谢我亲爱的刘若斯,你奋不顾身地解救了我,我要请你吃饭。当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下过晚自习我就谙解了,全班没有一个人交作业,包括我的也没有。我想起班主任说的,没有交的人记下名字交给我。现在我也明白当初苏静进退两难的困境,这要记名字给班主任,我受不了。我发短信给崔乐瑶问,怎么办?
   她说,辞职把。我瞪眼一看,仔细揣摩。估计崔乐瑶忘了这个“吧”是语气词,我没有回她,心想下次和她说吧。
   第二天,我把模仿出师表写的辞职信放到英语老师桌面上。为此我挨了班主任一顿暴骂,说我不尊重老师。这哪是不尊重啊,他让我当英语课代表根本没有经过我同意,再说我也不知道英语作业这么难收。刚开学,就没有一个课代表问我要作业,我还以为不用交呢,所以我每次都不写。周围的人我也没有见过写作业的。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梁老师火气非常大,对我大吼大叫。按我的脾气绝对过不久就要爆发。同宿舍几个人趴在窗户上让我忍耐到底,杨千松打手势让我闭上眼想游戏,不要听梁老师的训斥。我当着这么多老师面前低着头,感觉极其没有面子,瞄到杨千松做着声吞气忍的表情,我不去吭声,任由面前这个王八蛋发羊癫疯。我越装孬他的话越气人,还带一种讽刺,我想也没有多想,抬起头就叫,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怎么你也是个老师。
   我怎么说关你什么事,你小子给我站好,今天还治不好你了。
   我当时就想,老子上辈子招惹了谁,这么倒霉。就一个破课代表把我害得站在这里被人发泄。看到梁老师这副贼样全身不舒服,还拿着棍棒在我眼前晃悠着。我震吼,这个课代表我就是不当,他妈的谁爱谁去当。
   办公室外面已经乱哄哄了。杨千松正色地推开门,报告也不打,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说,梁老师消消气,刘若斯昨晚学英语没有睡好,现在脑子有点昏。
   什么昏不昏,我看他现在脑子好得很。
   一群老师坐在那里看着我的笑话,英语老师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那样子和过去大地主在自家大院喝下午茶没有啥区别。这群老师最希望我们班被解散。要不然怎么有老师说,进你们班少活十年。还有的老师说,我迟来十分钟,提前十分钟下课,我多活一个小时。
   我现在心里火啊,什么也不顾了。这个课代表我就是不做,校长来了我也不做。辞职信在那里,爱收不收,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吵架。嚷完,我大摇大摆地摔门而走。心想,他妈的大不了开除我。
  崔乐瑶发短信给我,不要这样,和老师道歉。我看了一眼,把手机关了。
  
   下午,我坐在网吧开心地玩着游戏,仓库的装备都被“大嘴”给拿走了。游戏中一个好友问我今天怎么有时间上网。
  和老师吵架了。
   我明天带人烧了你们学校的铺子。看到这句话,心里开心了很多,当然我也知道这是开玩笑的,他要带人过来烧学校铺子,飞机票就够他存个几十年。
   网吧里面黑的要命,除了电脑屏幕以外没有第二个光线来源,我站起来去吧台买水,无意中看到坐在我前面的卢吃睡。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她后面,卢吃睡,赶快回去,班主任找你呢。
  啊,刘若斯,你说什么?
   网吧视频的人太多了,一群抠着脚丫挖着鼻孔对着麦克风在那打情骂俏。卢吃睡在看别人的空间。那个人空间上面写着,我爱你,一直都爱,可你却没有发现这份简朴的爱。空间主页有一张打扮得和鬼一样的女人下嘴唇插着一把刀的图,看得我后背发凉。
   班主任找你,好像是你学籍问题,赶快跟我回去。我装出一副真实的样子。
   你怎么出来的。看到卢吃睡紧张的表情,心想真好骗。
   翻墙出来,要不是看在好朋友的份上。我才不会管你,赶快回去吧,我要回去上课了。我掏出手机准备看时间,翻开才想起来,刚才和老师吵架后关掉了。
   等下,等我一起。卢吃睡QQ都没有关直接按重启。
   那你等我下,我想上会网。我打算让她在我旁边开台机子继续上的,没有想到杨千松和崔乐瑶找过来了。我正在做任务,被人拍拍肩膀,我以为是卢吃睡头也没有回地说,等我下,任务做完就带你回去。
   YA!崔乐瑶生气地说。
   你们怎么来了。我故作镇定地说,我知道他们来一定没有好事。不知道崔乐瑶有没有来过网吧,她看到这个网吧这么肮脏,会不会觉得恶心。
   班主任说,学校规定和老师顶嘴记小过,翻墙逃课,记大过。你已经被记了。杨千松看着卢吃睡,你怎么把卢云婕带来了。
   过都记了,那就多玩一会,无所谓。我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卢吃睡就发飙了,刘若斯,亏我那么信任你,杨千松班主任有没有找我?
  我立即站起来扯开话题,那我们赶快回去吧。卢吃睡听起来以为是个胖子,其实她非常瘦,但她打人非常疼。我看到她一副母老虎的样子我腿都有点软,手搭在杨千松肩膀上,保佑卢吃睡千万不要动手。
   为什么关机?崔乐瑶问我。
   没有,手机没有电了,不信你看。我将手机给崔乐瑶,想她也不会开机,随便说一下。
   这是什么?我高估了自己的智商,看到满格电的手机我的腿更软了,这是国际性的欺骗,保佑国际刑警不要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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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南方的冬天就像北方的春天,一点都不冷,我穿着薄薄的外套坐在操场看台上,看着体育特长生一圈一圈的绕着足球场慢跑。
  我和杨千松大口地扒着盒饭,手中的二锅头已经过半。
   他奶奶的,食堂今天怎么关那么早,靠。杨千松抱怨道,以前打完篮球就可以直接去餐厅吃饭,而这次我们在餐厅门口踹了很长时间的铁门。
   我说,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
   关门和世界末日有啥关系。
   赶着去投胎,去天堂占位子。这都不知道。我说完把筷子往盒上一插,扔到第一任校长头像上。
   你认为这些烧菜不用油的厨师进得了天堂?
   地狱已经满了,校长和这些垃圾老师,还有那些贪官把这些位置占满了。
   我们俩没有再说话,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上次从网吧回来后,崔乐瑶不再和我说话,也不经常来班里。杨千松说,刘若斯,崔乐瑶她不想看到你,你欺骗了她。我听完,脑子一片茫然,我不就说说手机没电吗?有那么严重吗?
   卢吃睡天天都要睡个十二个小时,偶尔也翻墙出去买小吃。有一次,我和她一起翻墙看到她身手敏捷,对她说,你这身手让我们男生看到绝对汗颜。每天晚自习我会和杨千松外加她三个人玩跑得快。输的最多那个请吃必胜客。
  
  
   再次遇见崔乐瑶是我下午打完篮球,我拿着外套到围墙买水,我看到她和几个韩国女生也在那。我对她们笑笑,上前搭讪,生气啦。
   嗯。
   不开心啊。
   嗯。
   我准备说你丫的来中国是不是就会学了一个“嗯”呀。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振动把这句话踢回我肚子里。喂,怎么了?我翻开手机对杨千松疑问道。电话那头匆忙地说,“大嘴”在操场被打了,赶快过来。我隐隐听到有人大叫声音。二话没有说,丢下崔乐瑶,从最右边的楼梯捡起一块砖头冲上去,这几个人明显是外校的,长得一副老头样。我把砖头“送给”一个头发染得半白的社会青年。转过身去帮杨千松。操场人越来越多,停下来时, “大嘴”已经躺在地上,枯黄的草被染成鲜红。几个混混见人渐多翻墙跑走,我听到外面几辆摩托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我问杨千松,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我在打篮球听到“大嘴”的声音。他刚说完,年级主任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走过来,声势犹如黑社会要债那样,虚张声势。“大嘴”被扶去医务室,我们才转身和主任去办公室,我回头一刹那间看到崔乐瑶苍白的面庞。
   具体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主任曾经也是个热血青年,他没有批评我们,只是要让我们去公安局做笔供。其实他也认为我们被打也是应该的,整天在学校欺负别人,这次受到教训也是活该的。这次我们被打,很多人都在心里放烟花。第二天食堂的菜也看到油了,饭也熟透了。
  
   后来从“大嘴”那知道,他去绿街和几个混混发生了矛盾,然后放下狠话,你要来我们学校,废了你。他没有想到结局是自己缝了六针。
   全班去看“大嘴”时候,他感动的在那胡言乱语。我们安慰他,让他不要太激动,小心头上缝的针。出了这样事件,除了政治胡老师,其他任课老师上课似乎都很有劲,站在讲台上面眉飞色舞,自娱自乐。
   胡老师在课堂上安慰我们说,青少年冲动是正常的,但不能天天冲动,要学会理智,在外面能忍就忍,不要天不怕,地不怕。你们现在尚小,对外面社会还不清楚,可能这个学校没有人敢惹你们,但是出了校门,就会有一群比你们更厉害的。我知道你们家里有钱,有势,什么事都可以摆平,可你们要学会自己养活自己啊。这段话要是从班主任嘴里说出来一定会很别扭,胡老师说得很和蔼,拨动我们内心的无知。
   自从上次和班主任吵过架,我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其实我从开学以来就没有正眼瞅过他。英语课代表还是苏静,她那天晚上又拉着我的手哭丧着脸说,亲爱的刘若斯,你就救救我吧。
  想救但是救不了啊。我开心地说,这果然证明了无官一身轻啊,我继续和杨千松,卢吃睡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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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乐瑶终究还是回来上课了,我很大方地向她道歉,我在纸上写,你是第一个让我说对不起的女生,如果不原谅,我就可以去死了。
   她用中韩字典查了很长时间才会心一笑。那时候我和杨千松、卢吃睡玩扑克已经很多局了,她问我,上次你们为什么打架?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想和她说明真实的情况,可她听不懂那么深奥的,就算听得懂,我也不能说“大嘴”去找妓女,然后和社会混混发生了矛盾。
  这要放在网上绝对是红贴啊----高中生与痞子争鸡。
   崔乐瑶看到后肯定会认为,我们学校多久没有烧鸡了才和别人争。我问她,会不会打扑克,要不要一起?
   她说,我还有作业呢。
   我装作深沉地说,好孩子啊,一根好栋梁啊。我以前听谁说国际部老师很严,不交作业就要罚抄多少遍。每周都要考试,考不好,不给开出门证。
   我心想,给我十个冰箱,我也不会去享受。
   我正在考虑怎么作弊时被卢吃睡突兀地一问吓了一跳,我弯身风驰电掣地捡起一张飘然落地的三。她说,我们去不去翻墙吃东西?我放下手中的牌看见崔乐瑶转过头望着我说,翻墙?
   我耷拉着脸,心里狂骂卢吃睡,明知道她能听懂翻墙,还说那么大声。崔乐瑶要知道我翻墙绝对打电话告诉我妈。这都怪我做事不小心,上次借她手机打电话给我妈,忘了删掉号码,最后她告诉我,只要我犯错误就拨这个号码。我奸诈地说,翻墙?你要翻墙?这招真狠,反将别人,让崔乐瑶误以为听错了。
   她说,你们刚才说的。
   没有啊,我们在玩牌。没有说,你听错了。我看到她回过头轻轻拍着胸口,立即又小声地对卢吃睡说,你想让我妈不给我零花钱啊。
  你喊声妈,以后零花钱我替你妈给。她心平气和地说。
   你喊声爸,以后零花钱我替你爸给。对卢吃睡这种人一定要狠。不能谦让,有一次,我从厕所回来不小心撞到她,我连忙说不好意思。她看着我说没事,就是崴到腿站不起来了。说完还让我背她去女厕所。这摆明是耍我,我要背了以后还怎么混,还怎么面对我的乡亲父老。我问她,急着上厕所吗?不急的话我背你过去。她是真的好骗,她单纯地说,我一点都不急。她说完我就开始笑,掏出手机让她好朋友罗芷蕾来扶她去医务室。
   卢吃睡从来没有赢过我,包括扑克牌。杨千松对她说,刘若斯是你的克星。这辈子你都会死在他手中,除非嫁给他。卢吃睡听到后立即举手对天发誓,宁肯嫁不出,也不要和自己的克星睡在一张床。我潇洒地说,你可以做我情人嘛,我们可以不睡床上,地上也可以嘛,每晚付我一万,看到你对我妈那么亲切的份上,九千吧。这句话让路过的颜风用他那自称是顺风耳的东西听到,然后他天花乱坠地宣传,差点让崔乐瑶误认为我和卢吃睡是娃娃亲。
   我拖着腮帮趴在课桌上听杨千松教卢吃睡怎么破解克星,每日要吃十个鸡蛋喝十杯豆浆,吃素半年,才可以让刘若斯输。卢吃睡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杨千松在骗她。
   刘若斯你以后要欺负我,我就把你所有的事情告诉崔乐瑶。我是真没有想到她会使用这招,我猜她一定看到我怕把翻墙让崔乐瑶知道,推理出我有把柄在崔乐瑶那。她得寸进尺继续说,放假你要请我吃必胜客。
   卢吃睡和我两年同学,她知道我太多事情了,这要让崔乐瑶知道多影响我形象啊。我只好暂时答应她,心想,看我怎么整你。
   若斯同学,如果你想不到方案整我,我愿意帮你想。她笑嘻嘻地说。
   他妈的今天真是倒霉,竟然让卢吃睡给整了,莫非真的风水轮流转了?这下我不是惨了,她一定会加倍整我,就像使用古代酷刑一样。
  
   杨千松说我和卢云婕就是天生的冤家,这辈子不会有和好的机会。他还不动大脑地放言,你可以回家把门拆了换到北边,阳台换到南边。靠,我想这小区又不是我家的,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再说改到北边从哪上楼梯啊,难道要开飞机?我蹲在厕所里大声嚎叫,杨千松你个贱人是不是打算以后做风水先生啊。
   我捏着鼻子单手提起裤子起来时,发现同宿舍几人猥琐地站在门后,走过去还没有说话,他们就“嘘”的一声。我坐在凳子上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们,看他们几个表演猥琐男如何猥琐。
   张佳杰甩甩头,走着猫步到我面前,摆了一个poss。这可是他专属的动作,据说有申请专利。他每次进教室,我们都会说,甩,走台,poss,ok你已经被中央戏剧学院录取了。这次我没有说他被录取了,我问他,今晚你的角色是几号猥琐男。
   他摸着下巴,又甩甩头,不认识他的人都会以为他有多动症。他照一分钟甩十几次的频率甩下去,头早晚都会甩出去。
  我说,你他妈的别甩了,今晚这么猥琐干什么啊。
   撬开后门翻墙出去上网,你别和我说你不去。他后半句话简直就是再放屁,哪一次出去我不去上网,何况晚上可以锻炼心理素质。以前晚上出去都是在前门没有锁之前溜出去,这样很不“安全”。我们就开始寻找好的方案,开始是打算系床单,栓到阳台栏杆上下去的。这个太危险,杨千松听后立即否决。本来打算买云梯的,看到一二楼都是老师,又放弃了。直到最近他们在后门发现有一把自行车的锁和门上的插锁。杨千松看了看说,可以出去。
   当时我还不信,两把锁,你怎么弄开,还要不被老师发现。今天听张佳杰详细的描述才兴奋地点点头。原来,把插锁上面的螺丝下了,自行车锁已经买回来一把一摸一样的,而且也弄得很脏,到时候就把旧锁给扔了,以后后门它爸爸就是我们了。
   我问,杨千松现在在弄?那晚上老师查房怎么办?
   张佳杰沾沾自喜地说,你忘了,前些日子我们老是说宿舍里有小偷,后来班主任也默许我们在自己宿舍装锁。老师半夜查也查不出什么,再说我和隔壁宿舍说好了,有人查打电话给我们。
   靠,你们计划这个也不和我说声,害得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不轻不重地打了张佳杰一拳,他甩着头说,你每天睡的和死猪一样,白天又勾引卢云婕和崔乐瑶,没有时间来听这些啊,现在你很high呐。
   你别学颜风啊,我才不喜欢她们呢!你要喜欢我帮你。我看着几个猥琐男站在门口观察走廊前头有没有老师的动静,手里拿着已经通话的手机,随时准备通风报信。
   我可不想死得那么快,卢云婕我惹不起,哪像你可以喊她卢吃睡,我们喊完就不能娶老婆了。张佳杰的头发又开始飘了,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小声说,老师来了。话毕,就看到猥琐男光速般回到宿舍坐在凳子上慢悠悠地脱鞋,还有的装作去上厕所。
   老师推开门,手电筒晃了几次,然后用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喊道,怎么还不睡,准备陪我值班啊。
   不用了,我们晚上打八十分的人刚好,你要想玩可以考虑带你一个。我听到张佳杰声音就不能去看他,他说话有两个动作,就是发声,甩头。生活老师也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学生,学校都不愿意管,他也不会操这个心,他对我们要求就是可以打牌,但不能吵到别人。被检查老师抓到后不允许供出他。
   今晚我不打牌了,看我们敬爱的老师今晚这么有兴趣我让给他吧。我调侃地说。
   你们明天早上跑早操别迟到啊,我要扣工资的。生活老师走到门口,然后又转身回来狐疑道,我好像没有看到杨千松,这兔崽子跑哪了。
   我操他妈的去嫖娼了,日他全家的我等下打电话把他叫回来。孔祥边掏手机边说。他是我们班精力旺盛又能吹的一个,说话从来不经过脑子考虑,而且喜欢说脏话。他说,脏话能体现一个男人的魅力。我可不这么认为,每次和他说话我都会抢先说,你骂我可以,别带我爸妈。如果你非要骂,骂轻点。
   不就嫖娼没有带你嘛,你叫啥,还把我全家给搬出来,你至于吗?杨千松晃晃悠悠地进来,他又对生活老师说,别告诉校长我去嫖娼,我不怕他让我给他介绍小姐,就怕他把我的八折卡给拿去。
   “大嘴”才九折,你什么时候积那么多分,我代表祖国像你致敬,为了这张八折卡,你流掉多少血啊。张佳杰一听是八折卡高兴地忘了要走猫步。他在看清楚这是真的八折优惠卡后,立即像伺候皇上一样搬凳子给他坐,然后掏出一支烟,给杨千松点上,他转头也敬了生活老师一支。
   高兴啥,不就一张八折卡嘛,杨千松听到生活老师走路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小声说,今晚出去的开销你付,我就把这张打折卡给你。
  我看到张佳杰甩头开心地样子,没有想到他和“大嘴”一样是绿街常客。我问他这张卡从哪弄的。我太了解这个在一起三年的兄弟,他去不去那种地方我还不知道,他这辈子和我一样,都不会好这口子的。杨千松换上他的乞丐服对我说,上次在一起打篮球,那个个子高高的他给的。我说,晚上行动你也不告诉我,害得我现在情绪紧张,手都在发抖。
   不和你说你也会去,和你说你也会去,还是省点口水。杨千松把我的校服仍过来说,反着穿,等下走操场的时候可能会沾上泥,你可以穿我的麦七。
   我听到杨千松这样说,心里隐隐作痛,谁愿意麦蒂那样呢?我过了很长时间才说,虽然麦蒂不行了,但他过去是辉煌的,每个人都有滑落的时候,麦蒂他不是神,他是人。我穿去年买的板鞋吧。杨千松是麦迪的fans,打篮球喜欢和他的偶像一样干拔跳投,自从传来麦蒂受伤加上媒体夸大其词,麦迪的fans对他都是爱莫能助,只有躲在角落里为他虔诚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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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一过,我们鬼鬼祟祟地向后门走去,这次是全班一起出动,如果要被查到定是全军覆没。我怀着激动且忐忑不安的心理站在人群中。杨千松一个轻微的响声都让我矮半截,时而看锁,时而看前方生活老师有没有察觉。孔祥小声地说,好紧张,有点害怕。此时我的掌心已经冒出炽热的汗水。“大嘴”稳定人心地说,怕什么,要死一起死。这句话是他从医院回来后说的最让人舒服的一句,他头上的线也拆了,整个人和以前一样强悍。我蹑手蹑脚地回宿舍使劲地推了推门后,才安心跟着人群走出去。服从杨千松和“大嘴”的安排。我们把鞋子脱掉,减少下楼梯的声音,每一分钟下去三个人,我透过后门的玻璃看到寂静的宿舍,心里才放下一颗石头。杨千松从后面拍拍我,示意我走了。
   在操场看到保安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大嘴”看着颜风抖瑟的双腿,小声地说,看你每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有想到今天你会这样。赶快低下头。
   一道光线从我们头上闪过,我手机突然振动了,颜风一下子坐在地上说,老师查房了。杨千松疑龊问我,对面宿舍的人有你手机号码?
   嗯,都有。我说地很虚。
   此时好像面临即将来临的沙城暴,每个人都惶恐中自安。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崔乐瑶的,他们全部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唏嘘地瞪我。
  从教学楼那翻。杨千松决绝地说。
   我们像团伙盗窃犯偷到赃物有纪律有组织地翻出学校,教学楼被黑夜隐隐埋没的时候,我们肆意地吼叫,用发泄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激动。
   这么晚崔MM还给你发短信,关系不简单哦,卢云婕知道后现在一定在被窝里哭。颜风嬉皮笑脸地说,周围的人也都忘了刚才的害怕,过来谐谑我。
   卢云婕和崔乐瑶你会选择哪个?
   中国还不给一夫两妻,你可以带他去农村隐居,但是这两个人的性格应该是那种自私的,占有欲非常强的,她们不可能说你和另一个女人好。杨千松严肃地说。
   有一种方法可以,周一、三、五属于卢云婕,周二、四、六属于崔乐瑶,星期天休息。如果我们伟大的刘若斯还有体力可以考虑再找一个。
   我要是你,我选择崔乐瑶,一是她家有钱,而且她长得干净,不非主流。而卢云婕,打扮的和绿街上招客的一样。
   刘若斯这个方法绝对好,白天逛街带着崔乐瑶,晚上睡觉和卢云婕。实在不行上半夜崔乐瑶,下半夜卢云婕。
   大不了谁给的钱多,你和谁睡。“大嘴”一张嘴就吓到我了,不是因为他嘴大。我想,他一定是嫖多了,给钱就可以睡了。
   等,等下,我越听越感觉不对,再说下去,我一定会变成站在青楼招客的鸭子。卢云婕和崔乐瑶都不是我的,再说我也不喜欢她们,我现在要好好学习,报效祖国,做一个有用的栋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句话,可能小时候老师让我们说这句话说多了,然后现在像顺口溜样不自觉地冒出来。
   这句话让同学把我骂死了,一群人对我狂喷口水,这在网上视为灌水,要被禁言的。这里我要可以禁言他们,立即把带头的杨千松和“大嘴”给封了ID。我说,杨千松我们几年同学,我的人品你还不清楚嘛,我谈恋爱的概率几乎为零。四面已经楚歌,我再说下去,明天报纸头条会写着,某校高一学生半夜被同学喷死在路边。
   我手机振动一下,刚想起来,崔乐瑶发给我的短信忘了看。
   我的中韩电子字典你有没有看到?就这一句破话害得我今晚被群攻了十几分钟,明早还要幸苦颜风开记者招待会发布绯闻。卢吃睡听后一生气把我的事情和崔乐瑶说了,我就可以去改名整容了,再让母亲带我回她的家乡。虽然每天我敢喊卢吃睡,但我都是冒着很大风险,他们看到我欺负她的一面,但没有看到我被她折磨地要帮她拖地,帮她买牛奶,不买不行啊,她一定让我没有孩子。很多时候我都想妥协,但是卢吃睡不愿意,我心一狠,我喊卢吃睡,喊死你,就不信你真把我阉了。后来才发现你对她狠她就会不说话,我每次狠得都有限度,俗话说,狗急了都会跳墙。卢吃睡要急了,真烧了我家铺子。
   上网到一半的时候,我们集体挂机出来吃东西。我想到刚才张佳杰也有调侃我,就让老板炸了五十元的肉串,再想想不对,这么多人五十元肯定不够吃,我对老板说,一百元的,多送点。
   我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那么坏,和老板说,一箱啤酒,全部开开。我对张佳杰说,你他妈的让你刚才侃我,现在宰死你。
   我们十几个人坐在长凳上举杯高呼,翻墙万岁,校长万岁,学校倒闭万岁。张佳杰突兀地问老板,可不可以刷卡。
   这句话让我一惊,这小子出来上网不带现金,把这里当成饭店了,吃完喊服务员刷卡,我们现在坐在露天的地摊上,不会有刷卡机的。
   张佳杰说,这怎么和绿街一样,不可以刷卡,每次都要带现金。我听完差点吐出来,你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声说绿街,明摆着自己是流氓嘛。
   哪知让我更惊的是,烤肉的老板对张佳杰说,看你们在我这吃这么多钱,我告诉你们哪个地方嫖可以刷卡,绿街中间那家,门牌是315。
   这是什么年头啊,我望着老板为他老婆感到悲哀找到这样的老公。张佳杰对老板说的很感兴趣,就说你也是那常客嘛,呵呵。
   常客不敢说,偶尔去一次,慰劳下自己每天工作这么晚。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老板,我极其怀疑他是不是绿街315派来的托。
   张佳杰掏出杨千松今天给他的八折卡,亮出来,对老板说,你看我是不是常客。全班除了“大嘴”都无语地看着他。“大嘴”激动地爬到桌上,问,你怎么弄到的?你给我,我帮你试试看能不能用。张佳杰很自豪地说,这是我积分积来的。杨千松笑笑,没有说话。
   老板从胸口掏出一个绿色的卡,他说,这是六点五折卡,但是只能在315用。就当今天你们吃这么多送给你们的吧。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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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全班男生没有一个人迟到,我们趴在桌子上睡觉,我睡前看到孔祥拿着扑克牌在那到处找人打牌,心想他要是学习这么积极一定是全校第一名。很长时间,模模糊糊听到起立的声音,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然后又坐下去。我听到卢吃睡和老师说,刘若斯最近脑子不好,因为被一个初中女孩子给拒绝了,现在他打算走颓废路线。
   要不是我太累,卢吃睡一定被骂得很惨。我开始做梦,梦见我躺在一张席梦思SimmonsR上面打滚,我梦见床旁边有很多零食,我梦见我真成了游戏中的角色,我成了里面最厉害的玩家,每次上线服务器都会自动在世界里喊话,伟大的刘若斯同学,本区战神一号上线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全班男生除了孔祥独自一人在玩扑克魔术,剩下男生趴倒一片,我头还没有低下时听到崔乐瑶的声音。
   YA!我的电子词典看见没有?崔乐瑶拍拍我高高的书,柔和地说。
   嗯?电子词典?不知道。我说完又睡着了,等我再次从桌子上爬起来看看空荡的周围以为全班就只剩我一个了,当站起来发现崔乐瑶还没有走,我掏出手机边打电话给杨千松边问崔乐瑶,你怎么还没有走?
   作业很多。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除了杨千松那个如同叫床般的彩铃声音就是写字唰唰的响声。
   喂,你跑哪去了?接通后我打个哈欠说。
   你终于起来了,还以为你睡死了呢。我在宿舍,我帮你买了盒饭,在你的写字台上,你等下回来自己吃吧,我睡了,安。我拿着手机,准备回宿舍吃饭睡觉,忽然想起来崔乐瑶的电子词典丢了,我折回她身边,小声地问她,你电子词典丢了?什么时候?
   唔,昨天。她边说边比划,昨天晚上回到宿舍想写作业,发现电子词典不见了,今天很多都不会。她眼睛已经湿润了。我安慰她说,没事,你想想昨天你放在哪里?
   她摇摇头说,听不懂。
   也许我说的太快了,我一个一个字说,你-最-后-一-次-用-的-时-候-放-在-什-么-地-方-了?外加了一个英语单词last和一个词组what place。她要再听不懂,我就跳窗死了算了。
   我忘了。
   她回答的真干脆。我摸着肚子感觉快饿死了,想离开回宿舍吃饭,可是崔乐瑶在这里,我毕竟和她也是好朋友,弃人而去多不好。我看她对题目发呆,说,我帮你吧。说完教她把作业写完,实际也就是把答案告诉她。我和她走出教室,她问我饿不饿?
   我早上到现在连水都没有喝,能不饿吗?昨晚我们和那个老板吹牛到三点多,看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打样,我心里阵阵疼痛,不知道为什么。十几个人吃了三百多,鱿鱼,鸡腿都被我们吃尽了。我们上完网又饿了,但是找不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后来差点和他们去把学校小卖部给砸了进去拿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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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乐瑶点点头,我也不知道回答什么。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喂,你手机号码多少?我看到高二一位学生穿着一条漏了十几个洞的牛仔裤,我还以为他家穷买不起裤子呢,当他掏出黄金版的V8时,我才相信他的那条裤子是自己剪的。我问他,90后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他的样子都可以说是70后的了。在我印象中90后的走非主流比较夸张,前些天,罗芷蕾在大冬天穿着超短裙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问她,你不冷?她说,非主流不怕冷。这种精神实在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二话没说就封他为中国非主流站站长,以她的潜质,不出两年就会成了地球站站长。
   他妈的,老子是80后。你们90后走非主流的都是螺旋腿,我们80后乃是非主流的主力。他还没有说完我就想吐,我可不想代表90后和80后对骂,太低俗了,弄不好还被和谐。我暗中给罗芷蕾加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把你们排在沙滩山。
   我说,这位兄弟你要手机号码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泡妞嘛。说完手准备去摸崔乐瑶的脸。崔乐瑶向后退了几步,手拽着我的衣角。我对她说,他喜欢你,要你的手机号码。看到崔乐瑶使劲地摇摇头,我说,人家不同意,就算了吧,我们学校美女多着呢,何必看上她。对我们学校的混混一定要软硬兼用,这是杨千松告诉我的。
   老子今天就喜欢她,你他妈的少管闲事,老子还当别人面前强奸过他老婆,你小子不想死现在赶快滚。说完掏出一把弹簧刀。这厮绝对SB,想在学校强奸除非你是校长的儿子,不过这年头校长的儿子都出国了。我看到崔乐瑶欲哭的表情,手放在她肩膀上笑笑。在下一秒,我一拳打在那厮的脸上,又跟上去一脚。我太清楚他们的行为,如果这样让他肆意妄为下去,崔乐瑶必要遭到他的调戏。我踢完拉着崔乐瑶就跑,没有想到那厮竟然把刀扔了过来,我的左臂生疼接着这血和小河流水一样不快不慢。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跑到一楼时想也没有想钻进女厕所,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我把厕所门半开,没过多久我听到万马奔腾的声音冲进对面男厕所,我疲惫地坐在地上,我知道我要被他们逮到了,必进医院,老师也不会管这些,我也不会对我妈说我被打了,我也不会对杨千松说,他要知道一定会把拼了命的把那个人废了。外面吵着要进来的声音,我反应过来准备翻窗户时,我看到外面几个人,我心虚地拉崔乐瑶躲进放扫把的小门里,又黑又脏。我把袖子拉下去,不想让崔乐瑶看见血流不止的胳膊。我在心里暗骂自己,干嘛睡觉卷起袖子。
   他们卒然还是进来了,每一个门都被弄得“哐哐”响,崔乐瑶的手扯着我的衣服,我在她耳边说,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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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渐小的声音,我握紧崔乐瑶的手不敢出来。我终还是发短信给杨千松,要他赶快过来帮我。手机屏幕滴上崔乐瑶的泪水,我拉着恐慌的她轻手轻脚地出来,替她拍掉身上的尘埃。我让她别哭,我害怕外面的人听见这里面有声音。
   见到杨千松时,已经是第一节上课了,我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他看到我手掌的血问怎么回事。幸好崔乐瑶在洗脸没有听见,要不然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和畏恐声。我说,没事,只是留一点血而已。杨千松卷起我的袖子看到长长地口子说,他妈的今晚烧了他们全家的铺子。我冲他笑笑说,算了,如果他们不来找我就算了,我不希望事情被闹大,毕竟是我先动手的。我听到崔乐瑶肚子叫的声音,就对杨千松继续说,你等下和老师说我在医务室,我带崔乐瑶去吃点东西。
   我从女厕所出来全身松了一口气,感觉外面的空气太好了。崔乐瑶跟在我后面,像犯错误的孩子,低头不语。
   没事。我帮她把书包拿过来,言笑道,我们翻墙出去吃饭吧,smile,smile。她听懂我中式发音的英语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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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馆,我点了两碗牛肉拉面,埋头狂吃,面还没有嚼就进到肚子了,连我不喜欢吃的葱也直接咽下去。我抬起头已经是两碗空空了,对面的崔乐瑶拿着筷子一动不动。怎么了?我问。
  我想回家。她用筷子捣捣面说。
   贵族学校就有一点不好,老师不敢管那些狠的学生,校长也受了不少贿赂,有些家长有校长的把柄,也有的家长是校长的顶头上司,校长也为难啊。曾传学校第二届校长就因为管理差生,被冲动的学生砍死在操场。从那以后学校每届校长都是吃软怕硬,笑里藏刀,八面玲珑。
   我付完钱带崔乐瑶去了最近的游乐场,让她放松,不要想起中午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发现崔乐瑶这么幼稚,她见什么都想要玩,我就在后面陪着,她要做旋转木马时,我看到那上面都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我两只手不停摇摆地对她说,去划船。
  不,就要这个。
   我说,rowing。
   我想家。她这一句话让我立即去买旋转木马的票。我站在旁边看到她爱娇的摸样,心里缓缓开出幸福的花朵。
   好玩吗?我看到她从上面下来,疑惑地问。
   嗯,可以继续玩吗?她开心地问我。
   我当时就想做三个俯卧撑,跳河算了。我死后,地球还是照样转,校长还是会去受贿,这个世界该被污染还是会被污染。
   从游乐场出来我又带她打的去买中韩电子词典。
   在新华书店付钱的时候,她硬要给。我说,你给钱,我不带你回学校了。她真听话,乖乖地把卡收起来。收银员对我说,谁付钱都不一样嘛,一家人。我尴尬地说,你眼光真好,这都看出来了。
   收银员把东西递给我说,这年头,大街上到处都是穿着校服谈恋爱的,你们还不错,怕影响学校形象把校服脱了。
   我说,很好很强大,嘿嘿。和收银员打招呼离开后,我想起上次卢吃睡让我陪她买衣服,她穿着一身名牌,我在后面给她拎包,我很多次都想把她的包给仍了,但是想到她在我妈面前装淑女的样子,我又不敢仍了。仍后,她立即在我妈面前把我损个一文不值,我妈在一气之下,控制我的零花钱,实行一三五不给,二四六找不到她人,星期天给十元去买文具。在某专卖店,服务员对卢吃睡说,你男朋友真好。哪知卢吃睡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她高傲地说,他是我家刚聘请来的佣人。说完看着我,拍拍我说,对不对。
   我点头哈腰地说,对,对,她晚上怕鬼,就聘用我每晚陪睡。她每次都是败在自己的表情下。
  
   我在书店门口摸着肚子对崔乐瑶说,我们去吃东西吧。说完掏出手机看时间,手机显示一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都是卢吃睡的。我嘴里嘟噜着,她又想干啥。我示意崔乐瑶等一下。卢吃睡短信说,杨千松出事了,你赶快回来。我合上手机心想,这肯定是因为上次在网吧我耍她,她现在在报复我。我往前走了两步感觉不对,马上回拨电话给她。崔乐瑶的神态也随我的动作而变化。
   喂,卢吃睡,杨千松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去哪了,班里好多人都拿着棍子走了,我猜他们肯定是出去打架了。你赶快回来。卢吃睡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紧张。
   在出租车上,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杨千松的手机总是没有人接。心急如焚的我,叫司机开快点。崔乐瑶拉着我胳膊问我怎么了?当时我已经在为杨千松提心吊胆,他真要去帮我打架,那么肯定会输的很惨,这件事本就不应该和他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我絮絮不休地说,没事,没事,没有事。
   崔乐瑶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一直没有发觉到她的手指扣在我的指缝中,我不安地望向窗户外面。
   出租车还没有停稳,我就开门下去,脚轻微扭了一下,摔在地上。我站起来朝教室跑去。班里没有一个人,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校长室。
   在校长室,连门都忘了敲,猛地推开门,看到校长和他的秘书正在卿卿我我。我松了一口气,忙说,打扰了,你们继续。
   我看到崔乐瑶跟过来,我说,你回去上课,不要和我一起。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如果真的打架国际部老师知道她在场,一定严重处理。我把她赶走,独自一人抄近路到操场。看到一群人在上面厮打,我走过去想找杨千松,却找不到,我看到地上的血和抽搐的人。
   就是他。我听到这个熟悉又恐惧的声音,七八个人向我冲过来,我用胳膊挡着飞舞过来的棍棒,左臂已经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我想起杨千松对我说的,打架的时候什么痛都会忘记。不久,我似乎闻到崔乐瑶身上的香水味。我抓住一个人使劲地打,背后被无数棍棒重击在上面。杨千松突然说,住手。我看到他无力地站在那个中午欺负我的人身前,赤津津的他在草坪上唫呻。
   快叫救护车,吴哥不行了。所有人呆在原地不说话。我脑子一片空白,打架从来没有这么悲剧过。几分钟后,我走到杨千松面前说,你走,这些都是因我而起。我把他手中的棍子夺过来,对着身后的人大喊,你们都走,都给我走。
   我带的头,就由我承担。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走。老师问起来,你就说没有来过这。杨千松以吩咐地口吻对我说。我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突然想哭,轰隆隆的飞机从头顶划过,我望着他们,不知道说什么。我看到崔乐瑶站在女生人群堆里,她身体显得那么单薄。
   所有人成了被巫师诅咒后的哑巴,站在空旷的操场上。我听到杨千松大声说,这件事已经闹这么大了,我不希望继续闹下去,我们都是在学校混的,怎么说也是同行,这件事到此结束,如果你们还想的话,吴哥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杨千松被警察局带走后就再也不会回来过。学校贴满了对我们的处分,我发现我是最轻的一个。学校也终于狠心地开除了几个高二学生。那天晚上,校长呵斥我们,不允许对外面说这个事情,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以帮凶罪送进警察局。
   这件事是我始料未及的,更没有想到杨千松为了我去打架,吴哥被他打残了,本来可以私底下解决,但吴哥的父母不愿意。他们对校长说,如果杨千松不进少管所,就让人来查封这所学校。校长知道查封是不可能,自己贪污了那么多钱,最少要在监狱里蹲个三年五载。权衡利弊下,校长把杨千松送到警察局。杨千松走后,对我来说这个学校都是黑暗的,老师是表演者,按时上课,按时下课。前面的位置基本上都是空着的,卢吃睡每天都会去翻墙买很多小吃放在我桌子上,她说,杨千松还会回来的,你吃点东西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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